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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4 少了让自己按节拍进行的事情,暂时的,所有的时间都可以用来挥霍,那种放松一时之间很难让自己适应。大致上,我还遵循着一直以来的作息时间,早上的懒觉依然过不了12点钟,这让我颇有些恼火。 因为起床的晚,所以午饭就是一天的第一顿饭了,朋友是个川菜“厨子”,做菜手艺不错,所以我没有饮食上的不便。于是,就这样过上了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的幸福日子,虽然知识暂时,但人生也因为有这段经历而更丰富多彩。 三个人打双升是束河的这个朋友教我的,后来在北京我又教了别人玩法。这次,饭后无事,闲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在温暖如秋日的阳光中,又和老友开了牌局。 没有固定的盟友,没有固定的敌人,就像这个世界的政局一样变幻着各自的角色。毛毛较单纯,还有点孩子气,所以经常被我们两个人算计,倒也不是诚心,就是觉得好玩。看毛毛被捉弄的经常输掉很多分,然后边说落我们的狡猾,边把啤酒喝下,有种淡且轻的笑意从心底漾起。 若有客人来,朋友便会下厨做菜,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事情,便去做了。无事可做时,便把相机放在手边,戴上墨镜,面对着饭店门口的小路,看来来往往的行人。即使是淡季,束河也并不缺少游人,经过“且听枫吟”门前时,总会在挂着炭熏烤肉和火腿的大缸哪儿停下脚步,探头探脑的看着依然被炭火炙烤的食物,然后询问大缸旁站着的小妹烤肉的价格。两个小妹都是纳西族人,有着高原居民典型的红脸蛋,年龄都不大,但面相与年龄看起来并不相符。 眼前晃过去的人手中最常见的是数码相机,在他们手里拿着就像一个玩具,持相机拍照的人用相机也大都像是在玩玩具,一种需要技巧和训练才能用好的玩具。数码相机的发明,让更多的人能够接触到摄影,但也让摄影流于平庸。我像一个黄雀,观察着路过的那些人,那些拿起相机捕捉景物的人,让他们充当我眼中的螳螂。我的选择漫无目的,并无标准,很是随意,简单的步骤…用长焦镜头锁定一个对象,然后按下快门。 想起昨日在大研古镇四方街的空地上站了一个多小时,拍了一百多张照片,大研古镇的游人比束河古镇多了许多,即使不是旺季,街道依然稍显拥挤和喧闹。转了一圈后,在四方街坐了下来,我举起相机,随意的拍照,在取景框来回转动的过程里,我透过取景框的眼睛偶尔会和别人的镜头相遇,不确定对方的快门是否开启、闭合,只是觉得那刻自己的角色在猎人和猎物之间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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