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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ms right now, that’s all I’ve ever done in my life was making my way here to you. 楔子 第一次看《廊桥遗梦》是在很多年以前了,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听到了廊桥这个名字。 影片留在我记忆中的,是Robert和Francesca那四天唯美浪漫的爱情。但是,对于廊桥的印象,仅仅止于影片中的那座叫Madison的公路桥,仿佛一个长长的红色方盒子套在了桥的上面,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感觉留下来。 四月中旬的一天,在碟友会论坛上看谍报的时候,无意中见到了一个网名叫做“纤裳玉立”的网友留下的帖子,寻找一起旅行的同伴,出行计划的目的地是一个叫做泰顺的地方。 泰顺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仔细的看了整篇帖子的内容,才知道,这是浙江南部属于温州的一个山区的小县城,因为整个县遍布了保存完好的大小廊桥两百多座,被誉为“廊桥之乡”,并堪称“世界廊桥之最”。 看完帖子,又去相关的网站搜索了一下,大致了解了一些关于泰顺的资料,于是勾起了我去泰顺走一走的强烈兴趣和欲望,便在下面跟了帖,并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泰顺位于浙江温州境内,南雁荡山和洞宫山东西夹峙,与福建仅一山之隔,属浙南山区。由于历史的原因,那里保存了许多年代悠久、造型优美、结构精巧的廊桥,大约有两百座之多。泰顺虽然为温州地区经济较为落后的县,但是由于整个温州地区经济发达,所以泰顺还未将旅游业作为推动当地经济发展的支柱产业,使得泰顺虽然拥有举世无匹的众多廊桥这样优秀的旅游资源而未为世人所知,同时,也由于泰顺是山区,交通不是十分的便利,进山游玩的人很少,是的泰顺的自然人文的景观没有被人为的过多破坏。 此后几天,陆续有不少网友跟帖询问,表示希望一同出游,但是此间又有人因为工作等原因退出的,就这样,进进出出,最终,在出行前一天,五月一号才最终确定下来这个“旅行团”的九个成员来,除了一个是我中学时候的好友小秦以外,其他都是只见过几次或者素未谋面的网友。 去温州的火车票是五月二号晚上八点多种的,七点半不到,我和小秦赶到我们相约的麦当劳车站餐厅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有人背着高高的登山包等在二楼了。上去打了招呼,知道是网上联系过的“绿色沙漠”,坐下来攀谈,不久,其他的同伴也就陆陆续续的到来了,最后一个到的,却是这次出行的召集人,我们的陈老师,“纤裳玉立”。 人到齐之后,开了个短短的小会,分发了火车票,收齐一部分费用,就一同进站上车了。 因为是夜晚的卧铺,所以大伙上车之后聊了一会,玩了几副扑克,相互熟悉了一下就各自上铺位睡觉了。 第一天 一早醒来,火车已经进入了温州市区,车窗外林立的高楼,奔驰的车辆,似乎与家乡的差别不是很大,也许,城市与城市的都是比较相似的罢。 下了火车,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买到回程的车票,因为是五一长假,火车票是十分的紧张的,我们从无锡到温州的车票都是提前一个多星期才得以买到的。然而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十分顺利的我们就买到了五号晚上回无锡的九张卧铺车票。 接着,在火车站见到了来接我们的温州网友“绿光”和另外一个要和我们同行的网友小包。 从温州火车站乘出租车,不到5分钟便到了温州汽车站,从这里我们将搭上去泰顺的长途汽车进入山区。 但是,因为我们的火车晚点到达,当我们赶到温州汽车站的时候,计划中到三魁的汽车已经没有了,只能先去泰顺的另外一个小镇泗溪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后几天的行程只能改变了,导致了最后三魁的计划被取消,位于三魁的几座廊桥没有能够见到。 坐上温州到泗溪的大巴,没过多久,就已经出了温州市区进入了山区的盘山公路。温州到泗溪行程大约是三个半小时,火车上没有睡够的同伴也正好借这段时间来补觉了。不过,由于是盘山公路,路面的状况并不是很好的,弯弯曲曲,高高低低的,在这样子的路面上开行的汽车不会稳到哪里去,所以这段觉睡得我想也不会很舒服的。反正我是没有闭眼睛,况且,窗外的风景还是十分吸引眼球的。 汽车在蜿蜒的盘山路上爬行,因为是盘山公路,是一圈一圈的绕山而建的,一会是在山脚的平地上穿梭,一会就又升到几乎是山顶的悬崖边上蹒跚。在山脚,我们可以抬起头来看到后面我们刚才经过的挂在山顶的那条狭长的小路,背后直冒凉气,担心刚才如果不慎汽车就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滚落下来;在山顶,我们却可以居高临下,看到山坡上层层的梯田山谷里隐隐的农居以及远处绵绵的山脉,那种开阔的视野又让人心中豁然起来。以后几天的旅程,不管是徒步还是包车,我们所经的全是这种挂在山坡之上的曲折的盘山公路。 偶然间闪入视线的路亭,也是泰顺山区独有的风景。路亭大都是一间只有三面墙的小屋,也有漂亮的圆亭或几开间的屋子,墙角有长凳供路人休息或避雨,亭边多有山泉水井,它们同廊桥一样,都是先人朴实仁慈的人生的见证。它们那么朴素,在乡间寂寂无人的长路上,又是多么温暖可靠的驿站。惹得车上的人禁不住想下车去路亭坐上一坐,去感受一下泰顺人民的淳朴。泰顺的大樟树就是如北方的杨树一样长满村头屋边,岁月在树身上留下一层绿茸茸的苔衣,枝柯绿叶伸展如华盖,庇护着乡民的家园和孩子的童年梦想。 一路上汽车不时的经过一个个小镇或者村落,放下一批客人,又会迎上一批。泰顺的民居也是很有特色的,也许是由于位于山区,平地十分稀少的缘故,泰顺人把自己的住宅建的特别的高,一般的房子都是有四层甚至以上的,而房子的占地面积却是不多,很多人家里只有前后的三间或者两间的房间,使得这些建筑从外面看上去又瘦又长。这些瘦长的建筑物或者是几家挨在一起,或者是临山而建,稀稀落落的组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村落。镶嵌在砖瓦小高楼之间的,也有一些更加早远的破落的旧房子,这些房子的墙壁是夯土垒成的,由于年久大雨的冲淋,墙壁上尽是斑驳的水痕,曾经在屋顶上覆盖着的厚厚的茅草也因长时间风吹而凌乱不堪,变得稀拉,露出白森森的屋梁来。 泗溪到了,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镇,整个镇似乎只有一条主要的道路,所有的建筑物都是倚着这条道路而建在两侧的。镇子建在一个倾斜的坡上,从东头走到西头要爬一段不短的山路才行。镇子上的饭店不多,我们找到一个走进去竟然还没有空的桌子,只能退出来找到另外一家看上去很是破旧的饭店,在二楼,我们就着嘎吱嘎吱的地板声,吃完了在泰顺县内的第一顿饭,菜的味道还算是不错,品种也比较多,有兔肉,有鱼,有山上的野菜,有自家种的蔬菜,就是量似乎少了些。 午饭结束后,我们就包了两辆面包车去离泗溪镇最近的两座“姐妹桥”,溪东桥和北涧桥了。 姊妹桥为两座结构相似的木拱廊桥,相传为同门师徒所建。 首先来到的是溪东桥,根据历史记载这座桥始建于明隆庆四年,总长41.7米,宽4.86米,高10.35米。 桥由二层拱骨相贯而成,梁架上建长廊式桥屋十多间,当中三间高起为楼阁,桥身两侧装有风雨板,两头翼角飞挑,斗角绕云,青龙翘须,颇有吞云吐雾之势。 离开溪东桥不到一千米远的地方,就可以见到北涧桥。据记载,北涧桥建于清康熙十三年,桥长50多米,宽近6米。 桥面呈曲拱状,上建桥屋数十间,正中三间突起成二重叠檐,四翼高翘呈大鹏展翅之状,桥头两侧各建有厢房数间。整座大桥青砖碧瓦,雕梁画栋,漆色丹朱。 看北涧桥首先见到的不是桥,转过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桥头翼侧石阶处的一棵千年古樟,暮色苍茫下,树阴避天,香味弥远,古樟衬托着北涧桥,分外肃穆典雅,桥边上是宽阔的河滩连着农田和竹林,若是夕阳西下时刻,村民牵着耕牛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走在这里,该是怎样的一幅静谧和谐的图画呀。 北涧桥座落于上桥村的东、南、北三溪汇合处的古渡口。远处可以看到的是狮子峰和将军峰两座山,山头笼着一层蔓妙的云雾,亦幻亦真,一派写意山水的境界。下面溪水潺潺流过细碎的卵石,涧水清澈,水中石子历历在目,且水不深,城市中的我们何曾见过如此清澈的溪水呀,于是纷纷脱掉鞋袜,光着两只脚丫跳入清凉的水中戏水起来,甚至领队老师呼叫集合的声音都没有主意到。并且此后,每到一处可以下水的溪流,大家都会光脚戏水,或许,这干净的溪水真能洗掉我们带来的一身城市的喧嚣呢。 离开这“姐妹桥”,我们匆匆赶往的是同样位于泗溪的一片保存非常完好的古宅,当地人称为“老房子”。 我们去的是一个叫做包宅祠堂的民宅,它是泰顺至今保存较为完整的古民居之一。据说,这里在宋代就有先民移居到此,至今已有接近三十代代人在此居住了。 这里现留有好几栋大宅,这些大宅均屋背靠山,面向田野,小溪从屋前流过。四周山上茂林修竹,古树参天,是一块符合风水术的“背山、面水、前有朝山、案山”的理想生活环境。 村中的路面均为卵石铺地,岁月已将它们磨就得非常光滑。特别是在一场小雨后,光滑的卵石泛着淡淡的青色。路边院墙也是用卵石砌筑,在一户门口挂有“恩科”牌匾的门前,矗立着几根石制夹杆石。 进入院内,地面铺就椭圆型鹅卵石,排列的图案是“鲤鱼跳龙门”,可以看出当初院主人是有想法的。现在住在宅子里面的,是一对年纪十分大的老夫妇,与之攀谈中得知,此宅的先人是乾隆年间浙江乡试的第三十七名举人,并且,这个家族是宋朝的一代名臣包青天包拯的后人,主人还指着屋角飞檐上的雕刻给我们看,说雕刻的是是他们的祖先包青天。 在古宅的正厅里,还有一把武举人用过的的青龙偃月刀。虽然已历经百年沧桑,刀身被岁月侵蚀的锈迹斑斑,但是依然无法掩饰这把大刀令人敬畏的肃穆。我试着用双手举了一下,结果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大刀纹丝不动,真不敢想象,昔日这位举人是怎么玩这把沉重的大刀的。 古宅的男主人,那位年逾8旬的老伯还热情的打开门锁,带着我们走上古宅的二楼,给我们介绍二楼那曾经文状元读书的书房,虽然所谓的书房因为经历文革十年动乱的浩劫,我们已经无法见到当年汗牛充栋的藏书了,但闭上眼镜似乎还是能够感觉到状元十年寒窗的艰辛。 通往院内的道路,地面为两块石块平行铺就而成的。老人人告诉我,这是举人文元、文武同行的意思。 与包宅祠堂相邻的,还有同村落中的其他几户宅院,大多都是卵石垒就的院墙,木质加夯土的屋舍,也都还有一些老人在里面居住。在一个院子里我们还找到了几件凉晒着的蓑衣,我和一个同行的女生兴致勃勃的穿上蓑衣拍照留念,不过,蓑衣传在身上还真的不怎么舒服,浑身被硬挺的棕丝轧的生疼。 石子路上,我们还碰到了一位回村的老大妈,手里拿着一个容器,里面盛着的是两块绿油油的类似于家乡的凉粉模样的东西,看上去晶莹剔透,闻上去是一股绿草般的清香,向大妈询问这是什么东西,大妈倒是热心,详细的解释了半天,可是我们愣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后来,在温州吃饭的时候,向服务员请教过后才明白,这是用当地的一种树的叶子榨取的汁做成的,我们点了一份品尝,还真是清爽怡人。 从包宅祠堂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我们包车的司机同当地的一个摩托车骑手发生了争执,至使我们的这位司机小弟郁闷之极,甚至不愿意拉我们回程,最终在另外一辆车的司机和我们的几番劝说下,才勉强答应开完剩下的路程,但是之后一路开车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们一车人都为止胆战心惊。 到达我们计划中晚上住宿的三魁,暮色早已凝重,太阳即将下山去了。一伙人匆匆寻了住处便迫不及待的要找地方进食了,菜照例是当地的山野蔬菜和溪水中的鱼鲜,同行的几个男生还兴致盎然的喝了几瓶啤酒。饭后,觉得已经疲惫不堪的人就早早的上楼洗刷睡觉了,精神依旧不错的就结伴找到镇上的一家网吧上网去了。 第二天 因为这一天的行程安排十分的紧凑,所以很早很早,我们就起床出发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原来昨夜已经下过了一场雨,窗外的一切都还是湿漉漉的,空气中偶尔还会夹杂着丝丝的水汽。等到我们收拾好行装出门找车的时候,雨是已经停了的,也正是因为昨夜的这一场雨,冲走了昨天那让人窒息的热浪,带来的是一股股舒服的清凉。 雨后清晨的山区更是一派清新气爽的景象,植物叶片上还挂着闪亮的水滴,望去却是晶晶的珍珠似的。空气由于是被洗涤过的,更加的透明清亮,视野开阔极了,昨日远处雾蒙蒙的山脉现在变得清晰起来,甚至可以看得侥巧窖呐躺焦飞霞渤鄣某盗尽?br> 包了两辆皮卡,就开始了今天的行程。 首先去的,是筱村的东洋桥,这座桥与之前见到的“姐妹桥”不同,它是木平结构的,平平的跨在溪水之上,因为年岁太久,桥身已经不堪重负,因此后人在桥下面的溪水之上修建了一个桥墩用来支撑几乎要塌下来的桥身。 在东洋桥的时候,我们还遇到了两对前来拍摄结婚照的新人,新人鲜艳的礼服、洁白的婚纱与古桥斑驳的桥身木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另类的和谐。也许,新人把廊桥作为了一种寄托,希望经历几百年风雨依然毅力不倒的廊桥能够带给他们更加坚贞的爱情和更加幸福的生活。 文兴桥也不算很远,绕过一个小村庄,在另外一头,穿过一片田野到达。文兴桥是清咸丰年间建造的,桥长46.2米,高11.5米,宽5米。 在当地一个农民的口中,我们还听到了建造文兴桥的时候流传下来的一个故事:你如果注意一下,会发现文兴桥两头高度有误差,桥的一头要比另一头要显得高一些。原来,此桥是师徒俩修建的,高的一段是徒弟为了抡工期,瞒着师傅抢先建的,结果造成了误差。 下一站是这次所有的廊桥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座桥了,三条桥! 网上关于泰顺的攻略和游记都提到洲岭的三条桥,说这是泰顺最美的一座廊桥。于是,在我们的行程中,这座桥当然是不会漏过的。 三条桥位于一个很深的山谷里,离公路要有三里地,要徒步翻越一座不矮的山峰才能到达,碰到我们包车的那个司机可能是个新手,在一段比较陡的上坡盘山公路前,车子被陷住开不上去了,于是我们一车人只能下车徒步前去三条桥了,一路上踩着刚被大雨浸润过的泥土,饱吸着雾湿的空气,满眼翠竹苍松,到也是别有一番情趣的。 大概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上山复下山,远远就看见一条溪流蜿蜒,也许三条桥就凌驾于这条溪流而上? 在某个岸边,看那,碧绿深涧之上,三条桥卓然独立,连接着两座几无人烟的青山,虽然离开桥还那么远,我们却已经能够看的十分清楚。桥下是一条清秀的溪流,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条溪。公路修通后三条桥就被人遗落了,正因为这样,在所有的虹桥中,它虽然形态朴素,却独有一种远离尘寰的超凡脱俗的清丽和孤隐,恰似一道灰色飞虹,连接天上人间。 美景往往就是深藏于山中,是真的,这确实是我们几天的行程中所见到最美的一座桥,最美的一条溪,没有现代化的房子,没有垃圾,没有电线,没有人声的嘈杂,没有了现代文明的侵蚀,只有青山,绿水,廊桥,蓝天和梦一样的景色,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忘掉了自己在依然身在人世间,那世俗,那烦恼,都在刹那间消逝了。 从三条桥上还抄下了一首词来,不过由于年代的久远,木板上的字迹已经是模糊不清的了,只能凭借感觉来辨认出来。 常忆日月,与君依依解笑趣。 山青水碧,人面何处与? 人自多情,吟吟水边立。 千万缕,溪水难寄,凭是东流去。 听当地的老人介绍,在这里还没有通公路之前,这座桥是连接浙江福建的必经之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现在桥沉寂了,它的美似乎凝止了,凝止在某个记忆的瞬间。 并非三条桥比别的桥有多少的独具创新,也不是因为它保留完整,而是周边的环境造就了这桥的独特魅力。它静静的,指引着路人从这山到达那山,桥下的流水哗啦啦的流过,给这片寂静的景色又增添了动感的美。 在这里的溪水中,我们停留的时间是最长的,我们欢声、雀跃,我们合影、戏水,像一群天真的孩子找到自己嬉戏的乐园。这里代表了泰顺最纯净的一面,我相信,早前的泰顺应该有更多这样的景色,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只剩下这里。 资料记载三条桥是泰顺最古老的木拱廊桥,始建于宋代,清道光年间重建。它桥长26.63米,高10米,宽4米,上有桥屋11间。 接着,是去洲岭看毓文桥,在洲岭乡烊尾村。 毓文桥位于两山缺口处,是一座别具风格的石拱木屋结构桥,三层,桥底由石头堆砌,桥身由精致的木头搭建。远远看去却似一幢飞檐张扬的小巧楼阁。和泰顺其他桥不同的是,毓文桥两边不是用木板测封,而是做工精细的格子木雕,从桥的侧面一眼就能看到桥内游玩的人们。二楼为文昌阁,原来应该有有文昌帝的塑像,估计也是文革的时候被破坏了。三楼呈正方形,以葫芦状封顶,桥的两旁有大树遮隐。只要拿镜头随便一个角度对照,都是别致的一幅画卷。依稀记得桥的旁边有一个祠堂的,祠堂门口还有一块匾,似乎是福天什么的四个字,里面供奉着不少的牌位,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呢。 恋恋不舍的离开毓文桥,下面要去看的是位于仕阳的叫做“仕水矴步”的东西。 来泰顺看廊桥,是不能不看一看矴步的。桥梁专家们认定,矴步为桥梁的始祖,是桥梁的雏形,在古代由于受到科技人力财物等条件限制,造桥的难度相当大,且平时溪水流量不大,但山洪暴发时来势凶猛,河床河道变化无常,于是,人们发明出了矴步以利涉河。矴步多建于山溪中,建造省时省力,却坚固耐久。 建于清嘉庆年间的仕阳镇仕水矴步位于仕阳镇溪东村,原长350多齿,因附近乡镇建设,现保留共223齿,全长133米,一字排开,凌波而立。 矴步的每一齿分别用高低不同的两块石头垒成,三人可同时并肩行走。整条矴步外形优雅美观,建造工艺精当,并包含了很深刻的用心,所谓“石取其坚,计永年也;色取其白,昭利涉也。” 走矴步并不困难,但是要求你不能够太分心,否则就会一脚踩空,踏入水中。但泰顺的矴步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凡是有矴步的地方,就能看到各种垃圾,因为矴步会阻挡这些垃圾流向下游,所以这些地方,水都不是太干净,这是非常遗憾的。 试想在璀璨的星空下,青白色的石矴步泛着皎洁的月光,在四周暗寂的群山间隐现着点点房舍的灯亮,你行走于矴步之上的感觉吧。那种回家的感觉,是否从容和惬意代替了夜行的孤寂和彷徨呢?走在那两岸青山、溪水潺潺的矴步上,真的可以让人亲身感受到乡民们匆忙又闲适的步伐呢。 矴步的另外一头,是一条小街,整个路面都是用不同颜色的卵石铺成的各种花纹,由于又是雨天,卵石被雨水冲淋的干净,表面像是镀上的一层亮亮的蜡一般,煞是好看。街道的两侧,分布的是几幢木质结构的老房子,房子里面还居住着人呢。我们离开小街的时候,正是午饭的时间,闻着老房子里飘出来的阵阵饭菜的香气,我们的肚子也都咕咕叫起来了。 从仕阳赶到雪溪,就要找地方吃午饭了。 在雪溪,值得一看的就是雪溪的胡宅了。坐落在三魁镇雪溪乡桥西村的胡宅,占地面积4254平方米,建于清代, 胡宅的整座建筑非常乡土,院墙都是附近溪流里的卵石堆砌而成的,石块与石块之间的接缝很是紧密,不同颜色的卵石间隔着排列,有意无意的组成了一片美丽的图案出来,院内的建筑以松木为主要材料,不涂油漆,尽显出质朴自然的木质本色。 雪溪美丽的名字是名副其实的,四周的环境真是得天独厚呢。胡宅背山面水,仕水从它的院前流过。河对岸的山上,有三个尖尖的山峰并肩而立,村里人把它叫做“笔架山”,在宅院的后山上,是茂密的松树林。 胡宅的大门不是冲着大路的,要进入老宅的正厅,需要拐一个大弯,再过一个门楼,就进入一条约三米长的青砖砌就的花墙。绕过花墙看到的是左右对称的厢房,花墙的尽头是面阔七间的大院,院内地面是用很小的卵石间隔着长条的青砖铺成的,两侧有走道,走道是用长条青石铺砌,前院墙上有精美的楼空花窗,院门楼正面写有“日拥祥云”,背面写有“山辉川媚”的匾额。从两层的正屋远眺,青青的山伴着和蔼的轻风,令人心旷神怡。 后门通往后山的是一条长长的过道,两边同样是卵石墙。走出大宅,外面的风景同样是精彩的,卵石筑的墙面上长满了青青的野草,清澈见底的小溪里,有一群一群的鸭子在戏水,雨后云丛中露出的一抹阳光斜洒在昌着午饭炊烟的烟囱四周,使人不禁觉得自己恍如生活在一幅山水画里。 胡宅里有当地人开的一家饭店,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饮酒吃饭的了。因为时间比较紧张,我们在这里面匆匆凑合了一顿十分简单的午饭,就赶着上路了。 下一个目的地,是仙埝的仙居桥。 从字面上理解,仙居似乎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吧。 仙居桥为泰顺跨径最大及现桥历史最长的木拱廊桥,始建于明景泰年间。现在的桥是清康熙年间建的,桥长41.83米,高12.6米,宽4.89米,上有桥屋18间。 下了汽车,就可以看到直扑扑的桥身凌跨在澄碧的仙居溪上,这是我们此行所见到的最最朴素的一座廊桥了,没有飞檐的张扬没有阁楼的华丽,桥身的色彩也已驳落,露出灰白色的木条,有的地方,挡板也已经因为雨水的侵蚀而脱落。桥的两头挡着树枝,久无人过,显得那么落寞,甚至有些破败。虽然如此,我们却依旧能够感觉的到它那凌空的虹一般的身姿,里面廊屋伸展出的一道美丽的曲线,桥头漫入翠松的幽幽的石板路。仙居桥实在太老了,老的让人不得不担心它那疲惫的身心还能够经受多少现代文明的碾压呢,它背负了多少岁月沧桑的优美和厚重,也许正是这些,才能够使得那些赋予了它形态的乡民的精神和技艺渐渐凸显出来,离开仙居桥不远处的溪流的上游,是一座新建的供汽车行人通过的公路石桥。 一行人或深入桥下或走上山道,或越过禁行的树枝走上裂开了缝的桥面,上看下看,左拍右拍,两天来一路狂奔的心得到了抚慰般沉静下来。 最后去的,是位于福建境内一个叫做犀溪的小镇附近的,叫做水尾桥的一座廊桥。 走下大路,顺着小街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座廊桥,挺拔而俊美,虽没有第一次看到廊桥时那么兴奋以至欢呼,但每一座形态各异的廊桥还是让我感叹。桥内很黑,但我能看出它结构的巧妙,桥身同前一座看到的仙居桥一样,红色的漆只剩下点点的瘢痕了。桥的另外一头,是一座祭拜的小庙正冒着青烟,从以前看过的资料上知道,这座庙也应该叫做水尾祠的,这桥,就叫水尾桥。 桥下的溪水很清澈,有一片露出水面的石头,被拦挡住的溪水从石头的缝隙中喷涌而过,溅起片片雪白的浪花,伙伴们纷纷跑下桥去,在溪水中的石块上跳跃,奔跑。 离开犀溪,我们就又回到了浙江,回到了刚才路经的罗阳,这里是我们今天晚上要住宿的地方。 罗阳是泰顺最繁华的镇,马路宽,人群密,位于山间的一个小盆地。我们在最繁华的地段也就是罗阳汽车站的附近找到了旅馆住下,因为前两天的颠簸,伙伴们,特别是女生们大都已经疲惫不堪的了,于是我们选择了条件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旅馆,晚上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一个热水澡呢。晚饭是在一家装潢在当地算来还是相当不错的饭店里吃的,点了一些所谓的海鲜,不过似乎不是很新鲜的样子。晚饭过后,我们就在罗阳的街上闲逛,找到一家娱乐中心可以上网打乒乓球有电动游戏的,之后就在附近的KTV里面喝酒唱歌折腾到半夜才回去睡觉。 第三天 因为昨天晚上的折腾,早晨大家醒的都不是很早,等收拾好行装,已经过了九点了。到罗阳汽车站买了回温州的空调大巴,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这梦境一般的泰顺,梦境一般的大山,梦境一般的廊桥。 直到离开,我才恍然想起电影《廊桥遗梦》里Robert的那句经典台词“Seems right now, that’s all I’ve ever done in my life was making my way here to you.”才得以真正体会到它里面所包含的那种依恋和不舍的情愫。 从罗阳回温州是很长的一段路,而且大部分的路都是一直在山里盘旋,加上开车司机的驾驶技术真的是堪称一流,那么大的一辆客车开的飞快,同行的伙伴都由于不适这样的速度和颠簸终于抱胸而吐,致使司机不得不停下来让乘客下车缓和一下神经和身体。 又是接近四个小时的乘“飞碟”历程,终于回到了我们三天前出发的地方,温州市火车站。现在时间已经是正午十分了。 温州的网友小包熟门熟路,带我们到一家饭店里吃了此次出行最为奢侈的一顿,吃的是当地的特色,海鲜。席间,有朋友还不时的拿出相机将我们所点的菜一一记录下来。 饭后,大家分散活动,有人去温州的商业街上逛街,有人去网吧上网,有人说是要去看电影,不过未遂,而我们几个懒得走动的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屋坐下来打牌喝咖啡,以打发时间。 晚餐是小包尽地主之宜请我们吃的当地的风味,叫做鱼丸的,不过,我至今始终想不同的是,既然称其为丸,为什么是奇形怪状的呢。鱼丸的味道是相当不错的,特别是对于我这种比较喜欢吃醋的人来讲,酸酸的味道正合适。鱼丸吃法有两种,一是下在水里,像片汤窜丸子那样,或者可以在里面加上面条,二是干蒸的,沾着小碟里的醋来吃,别有风味的。 晚饭结束,来到了温州市火车站,想到大家相处了这么好几天,连一张合影都没有能够留下,将来回想起来岂不是十分遗憾的事情。找到了一处好位置,可以将温州火车站顶上的温州两个字收拢在镜头里面,便找了附近的路人来帮忙拍照。拍照的过程中,还遇到了一个当地报社的记者说是要帮我们拍张照片以发表在报纸上。 接着就是进站,上车,找铺位,放行李,打牌,睡觉,下车,出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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