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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11:15 下火车看到破败不堪的苏州火车站,五位杂陈。 11:30 买返程票,运气大好,买到12月1日下午仅有的一张去无锡的票。 随即去找公共汽车站。推销地图的阿姨说,去甪直的旅游车已经走了。忽然心慌,像一只迷失在冷漠草原的羊羔。尽力冷静,去找公交车。只是,我错把518记成158,所以一时没找到。打电话给旅店老板,恍然大悟。 12:00 购买一张地图,条件是带我去518车站。卖地图的老爷爷笑:买四块的还是五块的?我说,两块的就好。他说,没有的。我微微一笑,刚刚的阿姨都卖两元的,没有就算了,转身就走。 然后我用两元钱买张地图,他送我去车站。 插曲:经过天桥时,一个小女孩拉住我的衣服向我要钱,我厌恶的说了句:没有。后面的女人叫她这样做,因为她管我要钱时我理都没理。最厌恶不劳而获,有手有脚,拣垃圾也高尚,也让我佩服。这样一个小女孩,放下自尊,让我心生反感——虽然她现在甚至不知道什么是自尊。转念一想,抗战时多少人为了苟活而屈服于日军——还不是为了生存!没害别人,自保不能算错,我们都有求生的本能。心下释然。 12:30 去甪直的518人很多,四元一张票。拥挤程度让我想起77路。车上三教九流,人们大声吵闹,女人脸上大都用劣质化妆品化的装,男人则不修边幅。与百年前才子佳人的形象相距深远。我背着挎包,肩膀酸疼,只可惜没人英雄救美,尤其让我郁闷。 13:20 到达甪直。超出我想象的繁华: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理发店,超市……和西塘大相径庭,西塘就像深闺的小姐,不轻易示人,即使进入嘉善县,也还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 幸好,甪直古镇很安静,虽然外面是如此喧嚣。 13:20~14:00 走走停停,在水路边闲逛。一直很安静。内心平静。 14:00 到达旅社。旅舍的老爷爷出来接我,70岁,看上去很健康。 14:20~16:10 闲逛。买些东西。尤其喜欢印花布。以前看书时,一位作家无不唏嘘的说:现在印花布是越来越难见了。 其实所有的古镇都少不了这个。 最为惊讶的是,在甪直看到基督教堂。建于1939年,2003年重建。不高,和旁边的民居一样,二层。清一色的白色,只有门和十字架呈褐色。庄重内敛,我停下脚步,发呆。只是,大门紧锁。 16:30~18:00 窝在旅馆休息。 18:00 出去看夜景。赫然发现:甪直并没有夜景。一半店铺已经关门。河道旁高挂的大红灯笼,也没有任何亮的意思。 没有西塘的商业化。虽然酒吧比茶馆多,但是没人去。甚至连河灯也没有,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淡然一笑。不能放河灯,有些失落。 我对河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情。 19:30 返回旅馆,虽然已经犯困,仍然瞪大眼睛看电视。 苏州的频道,主持人操着一口吴侬软语,我茫然,一句不懂。 换频道,东方卫视,听到夜上海。对上海有一种矛盾的感情。有时恨透它的冷漠,金钱至上,以及百乐门的沉迷堕落。却爱煞外滩的十里洋场,爱煞那里的明争暗斗,爱煞那里的张爱玲笔下的风情。 我本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即使学了6年政治,即使老师苦口婆心要我们摒弃享乐主义观念。——奈何,不享乐,吾宁死。 中央3套,孙燕姿的“遇见”。想起向左走,向又走。心中异样的感觉,说不出的悲伤。我看见他拖着行李向右走,她拖着行李向左走。天空中是茫茫的雪花,让人心冷让人寒。 虽然,他们最终相遇。只是,生活却不会这样美满。 21:30 安然入睡。 12月1日 06:00 已经醒来,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看电视,随意转换频道。 10:00 离开旅馆。再次闲逛。周末的上午,却依然没什么游人。我重新走到保圣寺,黄色的墙壁,很新的样子,感觉有些可笑。看门前的井,里面仍然有水,恍惚中想到故宫的珍妃井,忽然毛骨悚然,急忙走开。 旁边的弄堂有个诗意的名字:香花弄。 不知为什么,又去了一趟教堂。记得曾经在无锡的教堂,一位修女对我说:既然走进教堂,其实就是神在牵引你。仔细想想,没错,不然何必来第二次。门依然紧锁,我忍不住,走到河边问浣衣的老奶奶教堂什么时候开门。 她说:周日才会开的。 我和它有缘,只是,缘分不够。黯然离开。 (后面的旅行可以见我的博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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