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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走过的风景无不让我震撼,直到现在我还不能恢复过来。感觉不是在嘈杂的北京,耳边还回想着侗族大歌。 黎平到肇兴只有40公里,但是由于都是土路,所以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肇兴是一个乡级单位,寨子中有5个自然村(寨)分别称为“仁、义、礼、智、信”。有侗寨就有鼓楼和风雨桥,于是你从村头走到村尾会看到5座鼓楼,有鼓楼的地方就有风雨桥,站在桥上就可以看到戏台。肇兴是名副其实的“五楼五桥五戏台”。走进肇兴,一色的青瓦木楼。居民干着自己的日常生活,丝毫不理会身边的背包客们好奇的目光和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年轻人都在忙着晾晒刚打下来的稻子,老年人在鼓楼里,风雨桥上聊天和悠然的抽着烟。鼓楼里挂着自己村子获得的荣誉,基本上都是肇兴乡举办的篮球赛,芦笙赛等等民间赛事。而参赛的队伍就是“仁、义、礼、智、信”五个村子的代表队。感觉肇兴的居民特别陶醉于自己的生活。希望这里不要象丽江一样,本地人都搬出了只剩下外来经商的,于是丽江变成了一座大市场大酒吧。如果真的那样多不如在北京的后海,上海的新天地,还爬山涉水来到这里干嘛?恳求各位游者保持这里的宁静与纯朴,不要让他步了丽江或凤凰的后尘。 肇兴在国外的名气比在国内要响,由于挨着广西,所以广西和广东的游客比北方来的要多一些。经别人介绍认识了这里的路乡长,这是一个矮瘦的老者。他带着我们在寨子里面看每一座鼓楼,介绍肇兴的历史。这位乡长绝不像内地飞扬跋扈大腹便便的乡长,路上不停的和村民们打着招呼。他说这里基本上不用什么管理,村规都是祖上留下的,刻在石碑上,任何居民都不能违背的。你在一座名为“梦猫”桥的附近会发现一块禁止砍树的石碑。他请我吃了一顿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大米饭,是用刚打下来的稻子做的。要不是山高路远,我肯定扛一袋回北京了。据说路乡长的儿子在民族大学上大二。 现在是秋收农忙的季节,寨子里面没什么活动。芦笙堆在鼓楼里,到处都是晾晒的稻谷和豆子。一个海南的自驾游车队浩浩荡荡满车尘土的开进了寨子,打破了宁静。倒霉的头车轮子掉进了路边的暗渠里,整个车队都在艰难的调动。没人围观,仿佛与自己无关。 在肇兴以东5-6公里的山顶上有一个侗寨名曰堂安,非常值得去。这里是挪威在贵州资助的四个生态人文保护区中的一个。人文保护是保持这里的人文原始生态,并不是让这里保持落后的状态。第一期资金300万已经投入,用于铺设寨子里的石板路,建立卫星电视接收天线,小学校和居民用沼气。整个黔东南地区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对教育的投入,每个乡里面最好的建筑就是学校。他们的所谓的“两基达标工程”就是基本上普及9年义务教育,基本上消除青年文盲,是一个考核每个地方官的硬性指标。要知道在贵州由于交通不便,村与村之间动辄相距几十里山路,要是做到这一点还是有相当难度的。况且在我们发达地区还有好多外来人口没有办法享受到九年义务教育的待遇呢。一路上见到很多这方面的标语,比较有意思的就是“不嫁文盲郎,不娶文盲女”扯远了,不好意思。 堂安最有看点的就是在梯田映衬下的吊脚木楼。中国国家地理2004年第8期贵州专刊中关于贵州梯田的介绍就是选取的堂安,你可以在第80页上看到堂安的图片,是在村子东面的山顶上拍的,比我拍的照片强多了。贵州的梯田无论从历史上或者规模上都比大寨强得多。由于贵州多是喀斯特山地,贵州农民对于土地的渴望超过常人想象。他们在喀斯特山地上就地取材,不惜辛苦,先累石后填土,历经数百年,弃尔不舍,终于修筑成了一弯弯能解决温饱的梯田。而堂安就是其中的代表。寨门口你会看到一颗杉树,这棵树是为了纪念挪威著名的生态博物馆学家Mr. Joan Jest 而栽下的。这位科学家为了堂安的原生态项目做出了很多工作,后来2001在俄罗斯病故了。寨子中间是鼓楼,鼓楼后面是一个双孔泉水。水质清冽,常年不枯,很好喝。由于还要赶到从江,没有在堂安多停留。启程去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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