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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的家园 如果您是一个和我一样老实的种地人,那咱们就一起聊聊天,喝一杯茶,让秋叶随着风从窗外飘入,轻轻的落在我们的茶几之上;把炉中的炭火加热,我们再喝一壶酒,即使满天雪飘,心里也异样的奇异。 我们希望通过一些文字,做一个我们自己的堡垒,而春夏秋冬都有我们的节日。只要你有一颗敏锐的心,我们就能一起静心聆听大地的声音。 夏日的风 〈一〉 当我每天从过道穿过厨房、来到后院,还没有走到门前,斜照的日光就已经把我整个地罩了进去,而我的眼睛总是会被院子里的柿树和茶园地吸引住,那些灰色的小麻雀从树枝上轻盈地跳跃到草丛边,在瓦砾与石缝间雀跃欢跳;而当它们飞起,跃过院墙、朝着远山和天边飞去、我的心也被带入云间、久久也没有回来。 〈二〉 在山的脚下是嫩绿的竹园、还有我的菜园地;在过去的一个清晨,一对天鹅却藏在山涧深处,在树丛中、她们大声呼唤着伴侣,那里一定是她们每年的家;而当山蕨枯黄的季节,我沿着盘山的小路步行而上,嗅着山果的醇厚气息,耐心地等待着她们回到家里的时日,心里却充满了柔软和甜蜜。 〈三〉 那些草满山遍野的绿着,雨点落下的水面、被敲起一个个水泡,只一瞬间就破灭在空中了。我不知道天空为什么这样的白,而在炎炎的夏季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冬日的寒风;我们一起拄着拐杖在水潭边钓鱼,那也没有用、鱼儿们已经开过会、再也不会上钩了。你只有找一个愁苦的农家喝上一口茶,然后同他一起抽起一支卷烟,心里才会真的踏实下来、夜也会不再漫长了。 〈四〉 清澈而明朗的夏日、阳光、风,大地被照得泛着苍白的亮色,知了不停的在树上长鸣,你知道它们就在枝叶丛中,但你望不到它们的身影;坐在宽大的树荫地上、抽上一支烟、任由午后的热风从脊背上吹过;在门前的水面上你连蜻蜓和蝴蝶也看不见,只有到了傍晚的黄昏下,它们才成群成群的飞舞起来;而在白天一切都是静止的,我们的身体也不用动,免得出汗和躁热,只要手里有一把大芭蕉扇就太完美了;当然如果再沏上一壶清茶、那我们就会是宇宙中的精灵了。 〈五〉 村民王贵匆匆地从我门前走过,因为忙碌什么已经几天没有剃胡须了。门前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地站着,无声而固执的望着橘红色的天边;蓝色的远山剪影般刻在山谷的尽头,人们三三两两地摇晃着方步,路两旁的路灯就像一个个昏昏欲睡的老人。天渐渐暗了下来,而月亮显得愈加明亮、像镶嵌在幽蓝天幕上的一颗宝石。因为没有风、人们的话语似乎被凝固在空气之中、嗡嗡地在村前的广场上鸣响;夏虫的叫声、也从山涧溪边传了过来,把长长的幽灰色人影铺在路面上、摇来晃去,我拿着扇子在空场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山风的后背》 有些风是经过水面传来的 有些是经过树枝的几片叶子 还有些是远处炊烟的气味 远山永远是很轻 却拿不动的蓝色 除非那里的天是奔跑的云 而山的脚下有圣泉之水 所有屋顶都发出庙宇的钟声 石桥下的溪流清的找不到 它的源头 当我从山的背后 从后村的石阶路上走进 不用眼睛也能找到落脚的老屋堂 二楼 左右 一张老床 一盏煤油灯 从天井把夜照成了方形 白鸟一遍又一遍从上面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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